在产房的那一刻,我真的难以忍受。许兰香刚刚生产完,疲惫不堪,她对林锦岐说道,和我母亲生她时经历的一样,痛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我生出来。林锦岐的反应非常复杂,他的表情并不是普通父亲那种欣喜,而像是突然被打击了一般,手里拿着一份未偿还的账单。因为他脑海中回忆起养母薛桂花之前曾说过,许兰香的生产过程很快,没遭受什么痛苦。一个说经历一天一夜,一个说很快,这让事情显得异常诡异。
我想说说我的想法,林锦岐并非在“产房才苏醒”,他其实早就醒过来,只是在装作睡觉。当他第一次踏入这个府邸时,许兰香只是一名三等丫鬟,负责扫地、烧火、跑腿。按理说,一名普通的丫鬟并不会识字或记账,但她却偏偏能。林锦岐曾以“你识字”为要挟,让她做眼线,这虽然混乱但确实有其戏剧性。作为一名丫鬟,她不仅能够处理账本,也能画扇子,绘制匪徒画像,却故意将字写得丑陋,这显然是自我隐藏才华的表现。普通的家奴不会被这样教导,而沈家大小姐从小就会识字作画,这样的学历背景才显得自然。
他当时没有揭发她的真实身份,我认为这并非出于愚蠢,而是不敢。要是揭穿了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?许万全和薛桂花用养女的名义将沈嘉兰换了身份,这一真相一旦暴露,他们先承受不起。兰香自己也会更加身败名裂。沈家背负着谋逆的罪名,若她被认出,简直是将自己置于刀尖之下。因此,他选择不去追问。
再谈到兰香去沈家荒坟的那一幕,她跪下泪流满面,口中念叨着“兰儿来晚了”,正常的受恩人怎么会如此自称。林锦岐肯定也是心中一震,但他却没有进一步追问,反而向她讲述自己当年秘密为沈家收尸的经历。这段经历意义重大,因为退婚是他家所为,而收尸却是他承包的。一个男人既是刽子手又是抬棺者,这种身份的拧巴感令人难以承受。兰香听到收尸的事,对他充满恨意的同时,也隐约感受到他的另一面,在那一瞬间,她的情绪变得复杂,不再是单纯的仇恨。
另外一件事也令人震惊。杜翠雀送了翠雀花,古代人名不宜乱用,兰香却翻书查找其中的讲究,毫不犹豫地报了大奶奶,这扰乱了赵星棠的计划。至于那桩军中的棉花贪墨事件,她不仅没有慌张,甚至能将对手反将一军。面对事故,她平静地配药救人,展现出非凡的处事能力。林锦岐显然也不傻,他内心早已将她的身份从“可利用的棋子”转变为“更像沈嘉兰”的位置。
关于胎记这一话题在网上引发了广泛的讨论。有的二次创作提及看到她腰间的胎记便确认了身份,而有的则认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,而是要结合她的字迹、画作、以及在坟前的情感表达来做综合判断。个人偏向于综合考虑,单纯依赖胎记可能存在巧合,而字迹的解释同样成立。虽然独看坟前的表现也能引人联想她对沈家的恩情,但三者结合,加上产房中的那句,才难以否认。
回到产房的对话,兰香说她经历了一天一夜,林锦岐脑中却瞬间浮现养母口中所说的“很快”,这不仅仅是关于生产快慢的争论,而是关乎她身世的矛盾,与你我所说的故事并不一致。虽然不意味着她必然是沈嘉兰,但先前的字迹、画作、坟前的倾诉、胎记的确都在为此铺垫。而产房这句真相的揭示,则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。因此,林锦岐愣住了,他并不是在惊呼“原来是你”,而是意识到“再也无法掩饰,早就打下了大部分基础,现在全都明了。”
关于第十九集的内容,各种二创的说法都有,有的提到放奴籍、焚烧证据等。而对烧证那一幕的逻辑非常流畅,账本、扇子、画像、玉佩与婚书草稿全都投入火盆中。他对兰香说:“你是许兰香,我们曾经同甘共苦的夫妻。”这句话更深刻。他不叫她沈嘉兰,也不称呼大小姐,这种表达超越了简单的痛哭,背后象征的是将“那个过去的名字”所带来的危险一并焚毁,留下的是眼前的相伴,足以共度一生。
关于军功换婚的问题,兰香在新婚那天还冲他发怒。在大婚一般的场合,她直接质问他,缺乏询问却要强迫她成为正室,这种突然的变故令她感到震惊。她非但并不心动,反而是在心底掀起了一阵对于退婚、奴籍、以及全家命运的重压。每一份感情都沉重,无法用简单的喜悦去表达。
需要单独讨论的还有退婚这笔账。沈家的诬告让林家撕毁了婚书,作为长孙的林锦岐下意识地难以洗清自身的清白。我们说他没有责任,并不现实;而指责他是纯渣又实在不公,因为后来的收尸、参军、查旧案、焚烧证据、赐婚,都是在以命赔偿。然而最拧巴的在于,他明面上无法承认当年的误退婚,但暗地里却又想要将兰香从奴籍中解救出来,保护她不受沈案的威胁。
他们之间的爱,或许首先源于对“这个女人承担得住大任”的认可,才慢慢延伸到“她就是当年未婚妻”的情感上。这样的情感顺序形成了更深的吸引力。要是林锦岐从一开始就认出了沈嘉兰,那后续的种种情节就会变得乏味;而若是产房时才其第一次怀疑,前面一系列的线索将失去意义。因此,我更倾向于中间立场。他入府时就感觉到这个丫鬟的不同,随着花胜、棉花事件的展开,到后来坟前胎记的呼应,种种怀疑最终在产房时得以认定。
有网友认为养母那句“很快”才是致命的破绽,也有人认为,坟前的那一声“兰儿”更为震撼;而还有人坚持认为胎记一旦显现就足以证明一切。我越来越觉得林锦岐并不是某天突然才明白真相的,他是一点一点意识到的,并在心里装作不知道。直到最后在产房,他找到了一个台阶,随手将这个台阶踩碎。兰香之后的感受将更为痛苦,毕竟她心知肚明,收尸的人是林锦岐,退婚的人也是他。恨,也因为他过往的恩情而矛盾;感激,同样源于他不离不弃。他太复杂的情感远比简单的甜蜜更为深刻。